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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志怀先生的诗《我们无法逃遁》

类别:谈诗论道

作者:luhe23[个人小说集]

日期:2015-04-03

蛮子这厮还是甚有敏感力的,一看俺对对青子和窗子的小诗亲自说说,就知道俺是在亲自借题发挥,想说些个俺自己与厮们共同学习写诗过程中的浅薄之见,如果兴致有些个刹不住的话呢,或者可能要如说说云瓶那样去亲自系列一下的,于是乎这厮就好说歹劝地让俺放到蛮厮网里去发。
那么蛮厮网又是甚东西呢,厮圈里的厮们其实皆知道了,就是这厮把诗写着写着,想起来让厮们自己有一个好生快活的地方,建议俺亲自办个网。哼,办那劳子东西作甚,又费银子又费脑子,再说你们这些个厮成天掐来掐去的,甚事都能莫名其妙地掐到俺这里来,俺亲自逃逸都来不及,如果俺亲自弄个土豆棚,厮们还不把俺的土豆棚掀翻了么,俺亲自不自寻烦恼。俺此语既出,这厮那两腿抖的跟秋风里的树叶一般,且虚汗哗哗地,眼眶还泪水盈盈的,好生可怜的样子。但这厮不想想俺都亲自不办这事,却一咬牙,一跺脚,和桥厮以及其他等等一系列厮们嘁里咔嚓就把蛮厮网搞起来了,当然也是边掐边搞、边搞边掐,好生了得,有些个江湖上人称蛮老大的意思耶。罢罢罢,搞起来就搞起来吧,俺总得亲自支持一下吧,什么什么?取名为“盘古文学”么?盘古是何人,俺亲自不认识,这厮居然也参股了么,哦,开天辟地的那厮呀,那厮不劳而获,玩一样地把天地劈开以后就好象没办过甚正儿八经的事呀,名声居然如此之大,厮们就向他抛媚眼了么,女厮们抛些个媚眼也就罢了,男厮们也与盘古眉来眼去的作甚,真个气煞俺。也罢也罢,盘古网就盘古网吧,其实还不就是个蛮厮网么,但俺也不亲自计较了,而且还得亲赐诗一首,真个累煞俺,“我是盘古/我要开辟自己/与天地一如/我/能不能是盘古/取决于/敢不敢站在对面/给自己一板斧/让自己消失/让思想荒芜”,什么什么?窗厮和青厮就明白俺的意思了么?俺也不管是真的假的明白了,总之厮们自己参去可也。
唉,系列就系列一下可也,但是呢,既系列了,就得有一个相对来说的总题目吧,这题目叫甚好呢?“亲自没文化,所以胆子大”,姑且就这十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作总题目可也?哦,显得太谦虚,所以有些个掺假一样了么,意思俺还得亲自不谦虚一番么,那么“亲自一开讲,面容甚慈祥”这十个大字也同样金光闪闪的可也?哦,又显得太不谦虚了么。哼,厮们真个是麻烦,依俺看厮们其实共同拥有一个名字就行了,也就是说厮们的名字应该叫“麻烦”!哦,可以用俺的“倦卧不系舟,随它晃悠悠”呀,不妥不妥,俺亲自以为不妥,这名字太矫情,怎的就矫情了呢,故作姿态呗。甚?就用“亲自俺倦卧,厮们甚难过”作书名么?如此似乎更为不妥,不仅是一般的不妥,而且是大为不妥,所以名之为更为不妥,为甚呢,因为俺倦卧的时候厮们如此难过,岂不意思俺要亲自示相寂灭了么?天下有这样咒自己的么,所以俺亲自不上当。呀呀呀,糊涂厮你举起那胖乎乎的小拳头凑到唇边笑甚?蛮厮你把那虎牙都笑掉了还不快快捂上,窗子这厮像个小布娃娃一般向左边跳一下、向右边跳一下,说“打我呀,打我呀”,真个气煞俺。罢罢罢,这总题目就叫“亲自俺倦卧,厮们边上坐”可也,咦,厮们一致通过呀,哼,就是不通过俺也亲自这么决定了,这个不能怪俺,谁让厮们成天烦俺,俺只好亲自倦卧,厮们愿不愿意边上坐,俺也亲自不管了,如此也。
哦,既系列了就得亲自说诗,对对对,俺正想给厮们推荐一首呢。志怀先生的,题目是《我们无法逃遁》,“不管精明还是痴傻/这一刻,你无法遁形/因为你的眼睛自会说话//所以,请你别鄙夷或者装瞎/毕竟,这是一位/跪在寒风里的妈妈//请别在意她是真是假/你要看到,她的背上/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娃娃//请你,别吓着娃娃/他正在辨认这个世界/一双眼睛睁得好大好大”。依俺看,这可能是一首即兴而题的诗,因为俺在欣赏李彪先生的那幅乞丐妈妈被衣冠先生先是白眼继尔瞪眼的摄影图片时,就看到了志怀先生的这首跟贴诗,而后俺亲自建议别把这诗弄丢了,志怀先生才转回自己博里的。俺为什么要先强调这是一首即兴而题的跟贴诗呢?因为俺想起来了俺对青子这厮说的话,因为这一首诗就应当是“从具体的事写起,从看到这事的最为突出的映象写起,从你最想说的话写起”的比较合俺心意的突出的例子其实有时心中想到一件事,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表达出来,比如俺现在就是这样,把对青子说的这话与志怀先生的这首诗放在一起高攀一下之后,突然就觉得没有办法去接着表述俺的意思了俺定下心来,细细地想了一想,俺的意思可能是这样的,“从具体的事写起,从看到的这事的最为突出的映象写起,从你最想说的话写起”,这里面其实不仅仅说的是“写什么”,其中也有一个“怎么写”的问题,可能一些朋友看到俺说的这一句话,首先想到的是俺这里亲自强调的是要有社会责任这个问题,但是,如果写一切东西都要先强调这个责任两字,那又可能会被这两个字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写作也就失去了趣味,虽然责任这两个字好象在为人做事中真的不能丢,但未必要时时标榜的,就像俺们扛一个沉重的包,适当的时候也可以放下来喘喘气,擦把汗,甚至贪着一下清风许许好生快活的当下的,所以俺亲自不反对诗人们适当地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一些自己以为好生快活的事,但是俺的这一句话,在这里俺又亲自把它黑体字突出一下的意思,真的是在想表明,这里不仅是“写什么”,而且也是“怎么写”,但可能是俺这两天出差回来有些累了,思维总是表达不出俺要说的其中包含的“怎么写”的想说的很多话头,或者说,这句被俺黑体字起来的话,其实已经表达了俺要说的意思了,所以姑且把这话稍微突出地放在这里,厮们自己参悟可也。
当然,志怀先生的这首诗的意义对于俺来说还不仅在此,同时也让俺想起了对公子厮、蛮厮、青厮、窗厮等等一系列厮们说的写诗要打开心门的话题,所以,让俺们现在重新回到这首诗上来。该诗的内容和主旨俺们已不必刻意地去多说了,就是一位背着孩子乞讨的母亲被人们冷落甚至白眼乃至怒目相向,这种事,俺们很多人都见过,而且也会因为遇上这种事各有各的看法,比如社会如何从根本上解决均贫富的问题、乞讨究竟是不得已呢还是被一些懒惰的人职业化了的问题、社会治安和市容管理问题,等等。但是诗人志怀先生从这些问题的背后,提出了一个往往被很多朋友们忽略了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位母亲,“她的背上/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娃娃//请你,别吓着娃娃/他正在辨认这个世界/一双眼睛睁得好大好大”,这是一个大问题,为什么俺说是大问题呢,因为,这孩子的眼睛,俺以为在志怀先生那里,是神的眼睛,神的眼睛啊!诗人未必能解决问题,但是诗人的可贵之处就在于能提出问题,而提出的问题应当是触及灵魂的,不管那个问题是大还是小,只要是触及灵魂的,那么这位诗人就是好诗人、真诗人!那么写诗要打开心门,心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俺也说不太清楚,不过借志怀先生这首诗,俺可以明确地与朋友们说一下俺的体会,那就是,真正的心门,如果你想通向它,是必须要经过“慈悲心”、“平等心”这些心门的门槛的,也就是说,打开心门也不完全是“怎么写”的问题,同时又是包含了“写什么”的问题,俺以为志怀先生的这首诗俺把它拿来作例子的意义可能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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